此文章乃本人原創之小說, 謝謝觀賞!
第一章
電台傳來最後的一首歌, 來為今夜劃上句號!
看看牆上的鐘, 已是零辰五時了!
本來這個是人們熟睡的時候, 偏偏我卻躺在梳化上, 怎樣我也睡不著!
不知是否電台的DJ也覺寂寞傷感, 還是我根本就是個寂寞傷心的人, 總覺得今夜在我耳中的歌聲都是裴傷的! 不禁令我的淚水除除落下!
已經一年了, 我無奈自已為何仍放不低! 放不低再不能回頭的感情!
今天是我未婚夫的死忌! 回想當日, 我在墳場上的表現, 無人不說我冷血! 我只是輕輕地拾起一堆沙, 灑在他的墳墓上! 當時我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過! 旁人看見我這樣的表情, 好聽的說我冷靜看得開; 不好聽的說我無情, 根本不愛自己的未婚夫! 我真的沒有心情理會旁人的說話, 只知自己的心很痛很痛, 好像有幾個人輪流用小刀, 把我的心房一片一片地割下來! 此刻我才明白, 原來一個人在最傷心欲絕的時候, 是半點眼淚也流不出來!
但今夜我再也壓抑不著自己的情緒, 真估不到一哭便喊過不停! 也好! 至少抑鬱了一整年的情感, 可以發洩出來!
第二章
昨晚發洩完我所有的情感之後, 未待天亮已出發去我未婚夫的墓! 和他細說這一年來我是如何過日子!
再回到公司, 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亞情! 今天這麼晚才回來?｣
「嗯! 今天有點事, 和公司請了半天假!｣
我在這間公司擔任室內設計師, 自從我未婚夫出事那天後, 我便用二作來麻醉自己的傷痛! 但不知為何, 今天我又想放棄自己的工作來回憶我們以前的點點滴滴!
心血來潮, 我決定馬上辭職!
「亞情, 你一向的表現都很好, 為什麼這麼突然說要辭職?｣
「基於私人理由, 我也不知道怎樣解釋!｣
「唉! 那麼好吧! 如果你解決了事情! 或想回來的話, 我隨時都歡迎你回來!｣
「謝謝你! 多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我也不知怎樣解釋我突如其來的任性, 我只想盡量放縱自己一下!
我想去巴黎散一散心, 一個曾經是我們定情的地方; 一個曾是他向我求婚的地方, 我很想回去那個地方, 尋回我倆的夢!
我很慶幸我的家人尊重我的意見, 沒有反對我做任何決定, 明天我便搭上飛機, 到達我的目的地!
第三章
一覺醒來, 已到達巴黎!
在酒店打點好一切, 我便出外散散心! 我很想遊遍每一個我們曾擁有喜怒哀樂的地方!
吼~~~~~~~~~~~~~~~~~~~~~~~~~~~
突然在我身邊響起一聲很巨大的剎車聲! 之後我便什麼也不知道, 什麼也不記得!
「醫生, 這個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
「嗯! 幸好她只是傷了手和腳, 沒什麼大礙!｣
再次醒來, 我發覺我已經身在醫院! 我的生腳也打了石膏, 除了痛楚及麻痺之外, 我再也沒什麼感覺!
「我……｣
「醫生, 病人醒了!｣
「我是這裡的醫生, 我姓郭, 和你一樣也是中國人! 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只是搖頭, 因我實在太迷糊, 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他繼續和我解釋: 「江小姐, 你在酒店門前被車撞到了! 你已昏迷了近兩天, 幸好只是皮外傷, 暫時沒什麼大礎。｣
「你……剛才叫我什麼?｣
「江小姐……｣
「我……什麼也不記得, 就連自己的名字, 我也忘記了! 怎會這樣的! 怎會這樣
的!｣
「江小姐, 你冷靜一點! 可能意外發生時, 你的腦部受到撞擊, 可能導致短暫失憶, 但你無須擔心, 我現在已醒了, 我們會和你作一部詳細的檢查!｣
迷茫的我, 不知如何是好, 只懂在床上哭!
那個醫生看見我這樣, 也不知怎麼辦!
「江小姐, 你全名叫江情! 前兩天剛來到巴黎, 你的手袋有你的証件, 已放在你左手面的櫃裡! 還有, 這是在你出事前帶著的頸錬, 上面還刻有你的名字! 暫時只有靠你自己恢復記憶, 待你康復事我們會幫你的, 因警方還未找到你的親屬!｣
「多謝你!｣
「不要客氣! 大家也是中國人, 現在你應專心養傷, 不要想其他的事情, 我們會盡量幫你的!｣
「嗯!｣
看著手上的銀錬, 還穿上了一隻銀介指! 仔細看, 上面刻著『送給我最愛的人: 情』
一切恩怨愛恨不復記, 此刻心情猶像剛剛來到這世上的嬰兒! 唯一不同的是, 我身邊沒有親人照顧! 只有手上的一隻拍環, 令我相信意外前我是心有所屬的!
已是我第五天了! 仍未有人來探問, 警方又說沒有人報案尋找我, 有時我會反問自己, 其實我本來便是一個無親無護的人嗎?
「江小姐, 你的精神好像不錯!｣ 住院期間, 郭醫生最照顧我, 多得他經常陪我聊天, 開解我, 我才有勇氣生存下去!
「你好! 郭醫生!｣
「你的情況很好, 很快你便可完全康復出院!｣
「我想知我的記憶何時會康復?｣
「失憶的因素有很多種, 因人而異。我見你每提到以前的往事便頭痛, 我想你可能是選擇性地失憶!｣
「你意思是說我潛意識想放棄以前的人和事?｣
「不要氣餒, 情況未必是你想像中那樣!｣
不知不覺, 我不期然便輕撫頸上的小指環!
我想郭醫生也知道我在想什麼, 他安慰我說 : 「不要心急, 雖然有些病人一輩子也記不起過去, 但也有些人很快便尋回記憶! 但我覺得有時過去的事情未如理想, 可以重新開始也未尚不是一件好事!｣
「謝謝你! 謝謝你經常的開解我!｣
第四章
今天我總於踏出我人生的新一頁, 我可以出院了!
在醫院裡雖然警方說找不到我的家人, 但在我出事前已訂了酒店! 他門說我的手提電話已給那輛車破壞, 但酒店會有我的行李, 相信可能有線索幫我恢復記憶!
「請等等, 江小姐!｣ 是郭醫生!
「我想你不是在這裡住的, 你原來是有買旅遊保險! 你現在是不是返酒店?｣
「是呀! 警察說在酒店有我的行李, 我想回去看看, 可能會找到其他人的電話來確定我的身份!｣
「其實我住在你酒店的附近, 如不嫌棄, 這是我手提的電話號碼! 如你有任何需要都可致電給我!｣
「但……會不會太麻煩你?｣
「當然不會啦! 難得在這醫院裡也踫上中國人, 真的想和你做朋友!｣
「那麼, 我先謝謝你!｣
「不用客氣! 記得還要回來覆診!｣
和郭醫生道別後, 我獨自返酒店!
酒店裡的職員說, 那天車禍, 有很多人目到! 我出事前已訂了這酒店房間三個
月, 所以我的房間及行李已經替我留著!
一進酒店的房間, 只見一個行李箱及一個旅行用的袋子! 比我想像中少東西!
打開行李箱, 除了見到一些衣服之外, 還有一大疊美金, 少說也有七八萬! 我是這麼有錢的嗎? 找了整個行李箱也沒及現什麼電話號碼! 我再找餘下的旅行袋, 我發現原來我有寫日記的習慣! 日記裡頭還夾著幾張我和另外一個男人的合照!
雖然我記不起這個男人是誰, 但和我那麼親密, 莫非就是送我介指的人?
除除的打開日記, 裡面寫著……
四月十八日, 晴
這個日子我永遠也記得, 我終於找到我生命中的男人 － 亞風!
原本是來公幹的, 心想還有剩下來的兩天, 決定暫時拋開工作, 看看這個夢幻之都是如何漂亮! 真的想也沒想過, 我會踫到他! 我們就好像幾米的『向左走向右走』般遇上! 回想起當時, 實在難以用筆墨形容! 這一刻我才愛情原來越是迷濛便越是美麗!
四月二十四日, 陰天
灰暗暗的陰天真令人沒精打采, 我坐在桌上什麼也畫不到! 心中給亞風堆滿!
因工作的關係, 我們在巴黎分了手, 他說還要在這裡多留兩天! 怱怱交換了聯絡, 我便先回來香港! 不知我是否因為怕羞, 返到香港幾天也沒有聯絡他!
四月二十六日, 晴
今天我竟然收到一束鮮花及一張咭, 咭上寫著 － 今既在你公司樓下等你, 賞面陪我食一餐飯嗎? 認識你的神秘人
我初時還以為被公司的同事整蠱, 但問過了有可能的同事, 他們也說沒有! 他們更笑說, 如果是整蠱我也不會買這麼漂亮的花吧!
本來我應是六時收工的, 但怕給人玩弄, 我遲了近一小時才離開!
誰不知在樓下我竟然再次遇上他!
「你……｣
「不知你喜歡什麼花, 但真的賞面和我吃既飯嗎?｣
「原來是你……｣
就是這樣, 我們便開始了!
第五章
看著這本屬於自己的日記, 感覺猶像陌生!
再看著手上的幾張照片, 心裡想我真的和他這樣嗎?
十二月二十四日, 平安夜
今天既上真的好累好累哦! 但我實在不得不能夠不把這天的事記下來!
今天是平安夜, 直至五時前我還在公司裡工作! 四時四十五分, 接到了他的電話, 說有緊要的事情去辦, 不能和我約會! 原本興奮的心情剎那間煙消雲散! 他叫我回家等他, 他做妥事情後便會來找我! 本來這些節日, 我是不想回家的, 但又怕一個人孤伶伶在街上逛, 所以唯有選擇歸家!
回到家門前突然有個小朋友給我一支花, 告訴我有人正在等我, 叫我跟他走! 他拉著我, 我問他是什麼人, 他只是叫我跟著他就是了! 無可奈何之下我唯有跟著他! 他帶我到了一間coffee shop, 不哼一聲他便走了! 我本想叫著他問個明白, 突然我聽見了很悅耳的鋼琴聲, 我輕輕的推開門, 裡面佈置得很漂亮, 我還看見了一個熟識的身影背著我在彈鋼琴! 我耐心的等著他把這首曲演奏完。他緩緩的站起、慢慢的轉身, 他還拿著一個很少的蛋糕, 對我說了聲Merry Christmas!
「你不是有事情要辦, 不能陪我嗎?｣
「是哦! 我要辦的事就是要製造這個白色聖誕給你!｣
那天晚上, 雖然只得我們兩人在這間他向朋友借來的coffee shop渡過, 但就是我生活在這四分一的人生上, 過得最開心、最溫馨的一個平安夜。我很慶幸能遇上一個肯為我花心思的男人!
三月十九日, 晴
他要我請一星期的假, 說要和我前往巴黎, 從遊我們初認識的地方! 他總是這麼多鬼主意!
這天也是我這生不能忘記的一天! 到達巴黎的第二晚, 在我們相遇的地方遊覽之際, 他忽然不見了, 突然在我身邊的出現了很多人, 他們都拿著玫瑰花向我圍圈, 在我不知所措之際, 我見到他慢慢行過我身邊, 在袋中抽出一條銀錬給我帶上! 仔細一看, 上面穿上一隻指環上面還刻著『送給我最愛的人: 情』! 他還說 :『嫁給我!』當時不知怎的我竟然流下淚來, 他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不斷安慰我。他說怕我要考慮一下, 所以不把介指吐在我的手上! 我笑說不是這個意思, 是感動得想流淚罷了! 跟著, 所有人都向我們拍手歡呼!
五月一日, 晴
今天也是一個難忘的日子, 可惜剩下來的不再是歡笑, 而是悲傷!
這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 我在家中等著等著, 原本和朋友說說笑笑, 大家還想像我婚後的樣子。直至我們接到一個電話! 是警方打來, 說他的車和一輛貨車相撞, 兩人情況危殆, 其中一個是我的未婚夫! 收到這個消息, 我真的沒有任何反應! 我更加不相信這個是事實!
不知是如何去到醫院的, 我只知道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 已經太遲! 我就連他最後一面也看不見!
五月三日, 雨
因為宗教的關係, 他的父母選擇了西式的葬禮!
在場的人都很傷心, 就連天都下著毛毛雨! 只有我! 我用一種近乎冷血的情緒和他說再見, 周圍的人都很奇怪, 我為什麼可以這樣冷靜, 為什麼可以不留一滴眼淚! 只有我自己才感受到真正傷心絕望的時候, 是連哭也哭不出來!
十二月二十三日, 晴
很久也沒有寫過日記了! 上年的情景歷歷在目! 今年就只有我一個人渡過!
為什麼給我快樂的時光那麼短, 裴傷的時光那麼長! 最好的東西是不是我不該擁有?
這半年來我不段用工作麻醉自己, 企圖用工作來忘掉他! 但就算再多的工作都會有休息的時候, 人停下來, 便毫無選擇地, 要面對極無聊的空虛。
五月八日, 陰
我決定辭職, 暫時離開這個傷心地! 去找尋我失去已久的夢…………
日記寫到這裡已經完結! 應該說出了一些另人意想不到的意外!
看著這本日記, 雖然仍是覺得心痛! 但在我來說, 我只有當一個感人的故事來看! 我在想, 是他在天之靈還是上天覺得我這年來太辛苦、太委屈?! 所以奪去我的記憶, 可以令我忘記痛苦; 可以讓我從新開始過新生活?
搞門聲把我拉回現實! 看一看錶已是晚上七時! 是誰呢?
第六章
「江小姐, 不好意思! 有沒有阻著你?｣
「郭醫生?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在這裡?｣
「抱歉! 其實醫院是有病人記錄的! 你忘了我跟你說過, 我住在你酒店附近的嗎?｣
「喔! 有事嗎?｣
「不知我是否太唐突! 我想你應該未吃晚飯吧, 想找你一起! 還有你在酒店發現了什麼? 有沒有記起什麼? 我說過幫你的嘛!｣
「有是有的……｣ 我欲言又止。
「如果不想說別要勉強! 那我可以和你吃晚飯嗎?｣
「…………｣
「我是否阻著你? 如你不想去, 我下次再來探你吧! 不要緊的!｣ 說完他便想轉身回去!
「郭醫生! 你等等我, 我換件衣服才出去吧!｣
「你真的和我吃飯嗎? 好! 我等你! 還有, 這裡又不是醫院, 下了班我也只是普通人一個, 我叫郭子軒, 叫我子軒好了!｣
「那你不用叫我江小姐, 叫我亞情吧!｣
和他一起, 我們無所不談! 我怎至把我的日記都給他看! 他亦告訴我, 原來他在八年前全家移民到法國, 他亦在這裡讀醫! 但不幸地他爸爸因病在身, 還要供他讀書及照顧家庭, 早幾年已逝世! 更不幸的是他媽媽也因染上重病, 除後也已過身! 他現在可以說是無親無故。最後也不付所望, 考上醫生執照。雖然現在還是個見習醫
生, 他更笑言自己看得太多生離死別, 已經看破太多事! 因他欣賞歐洲的浪漫氣氛,
所以便索性搬來這裡住!
我每天都會有些少苦水要吐, 而子軒就很樂意做我的聽眾!
他對我的心意我是知道的, 他還會在某些時候暗示他喜歡我! 但面對新歡, 我都愧對指環背後的舊愛。雖然他都已不在人世, 雖然我也沒法記起他; 但……我是否應
該忠於自己的愛情; 還是為過去的婚約繼續堅持?!
第七章
晨風輕拂, 電話響起, 把我在睡夢中喚過來!
是警察局的來電, 他們說根據查得記錄, 我登記的地址是一幢二層高的別墅, 因那裡沒有人接聽電話, 相信我是一個人住! 但已和我的家人取得聯絡! 他們還給了我香港的電話號碼, 方便我聯絡。
掛斷電話後, 看著這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真有種奇怪的感覺! 但他們始終是我的親人, 我也很想知道自己的過去, 我還是打去好了!
「嘟 ~~~~~~~ 嘟 ~~~~~~~ 嘟 ~~~~~~~~ 嘟 ~~~~~~~~」
「喂!」電話終於有人來接聽了!
「喂! 我是江情!」
「亞情! 真係亞情! 我係媽咪呀! 真係擔心死我了! 你現在如何? 我收到警察局的電話說你發生交通意外是不是真的? 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
「媽咪, 你一次過問這麼多問題我怎樣答你呢! 對不起, 令你擔心了! 我現在沒事, 我真的是失去了記憶…………」
我把我的經過都說給媽咪聽! 很奇怪, 雖然我不太記得她, 但她可以給我一種很溫暖的感覺。雖然我們分隔兩地, 但我仍然感受到那份親情!
當晚, 我便和子軒吃晚飯。
「好多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我要回香港了!」
「為何這麼突然?」
「今天警方和我聯絡, 他們找到了我的家人! 我今早亦致電給我母親, 她說要我盡快返香港!」
他沉默了一會「那麼你打算何時回港?」
「明天我會去訂機票, 相信都是這兩三天便會離開!」
「不如……我和你一同回港。」
「你是一個醫生, 這裡還有很多事要你辨! 你沒有必要陪我!」
「其實自從爸爸媽媽去世後, 我都沒有放過假。我只是一個見習醫生, 沒有做手術的權利, 我要請假是很容易的。」
「不過……」
「其實未移民前, 我在香港有一個很要好的中學同學! 現在雖然大家都忙自己的事, 但亦有寄賀咭及大家間中都有聯絡, 我都想返香港探我的老朋友, 聚聚舊!」
「但……」
「除非你不歡迎我吧!」
「當然不是啦! 那麼我們明天去訂機票吧!」
「好! 還有, 我的舊朋友在香港是警察來的! 或者對你恢復記憶有所幫助!」
就是這樣, 我們決定下星期便返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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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坐了十數小時飛機, 真的令我腰酸背痛! 辛好有子軒陪伴, 才不致這樣的機程沉悶!
到達出口處, 我已經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亞情! 亞情!」
「你是……媽咪?」
「我還以為你連我都忘掉! 這位是?」
「他是我在歐洲認識的醫生朋友, 今次他是來探朋友的! 全靠他我的傷才好得這麼快!」
「真是謝謝你的照顧!」
「伯母, 不用客氣, 這是我的職責! 我叫郭子軒!」
「亞情! 這是你的家姐! 亞敏!」
「亞妹!」第一眼見到她, 她和我長得很像
「家姐!」
「機場多人, 不如回到家才慢慢說吧! 郭先生, 我想你都很累了, 不若和我們回家, 今晚在這裡吃晚飯吧!」
「伯母, 叫我子軒便好了! 如果你們不嫌麻煩, 我便不客氣了! 謝謝!」
回到自己家, 我才發覺我在行李中找到的幾萬美金並不出奇! 我的家是在半山區, 面積都有一千多尺, 而且裝修美觀, 絕對可以比美豪宅!
「這是……我的家?」
「其實你已三年多沒有回來住了, 你在西貢還有你一幢別墅, 是你和亞風用來打算結了婚住的! 但你未結婚便已搬了去, 所以你只是間中回來!」我媽媽解釋道。
「那麼我們是否很有錢?」
「我們原本是小康之家! 但自從你和子軒訂婚之後, 子軒便叫我們全家搬入來這裡住! 他是一個上市集團的兒子, 難得他是富家子弟, 但他全無架子! 還打本給我們做些小生意, 但你仍堅持自己喜歡創作, 無論如何都要做一個室內設計師!」
「媽咪, 家姐! 其實我在意外後, 除了知道自己叫江情, 及我在行李裡找到我的日記, 知道我和我未婚夫如何認識, 她如何離開人世之外, 我幾乎一無所知! 不若你們詳細些慢慢講給我聽。」
「那麼, 好吧!」
這晚, 我和子軒在這裡吃完晚飯! 我還看了許多我小時候的生活照, 一直到九時左右。我想子軒都和我一樣坐了十數小時飛機, 而且又那麼晚了。我亦想回西貢家看看, 所以我提意子軒來我西貢的家過一夜, 明天才去找他的朋友!
在家人的口中, 原來我是一個很固執、我行我素的人! 我爸爸在八年前因病逝世。我家姐結過一次婚, 後來因夫妻性格不合所以離婚收場。自從得亞雲打本之後, 我媽咪和家姐開了間花店, 不太辛苦生意都尚算不錯。原來亞雲在我們結婚前, 替自己買了一份保險, 受益人是我! 所以我們一家都沒有經濟上的困難。我知道的事大既就是這樣。
不出所料, 這幢別墅也和我想像中的一樣的豪華。
「亞情! 你是否有心事? 為什麼在車上都默不作聲?」子軒問我。
「沒事……但……我覺得有點奇怪!」
「有什麼奇怪?」
「媽咪說亞風是富家子弟, 而且我和他當時都快結婚! 為何還要替自己買人壽保險, 而且受益人是我!」
他搖一搖頭：「或者他怕有什麼意外吧!」
「他有那麼好的家底, 就算他有什麼意外, 我的生活都不成問題。我直覺覺得他這麼做好像知道自己快要死一樣。」
「經你這麼說……不如我們今天早些休息, 明天我帶你去我朋友處! 他現在當差, 或許可以從他口中知道什麼吧!」
「好吧! 我想你今天都很累了。」
第九章
第二日一早, 我便跟著子軒到他的朋友家。
雖然昨晚子軒叫我早點休息, 但我仍好奇在這屋裡會否找到我記得的事物。我看見二樓其中一間房有張雙人床, 並佈置得好漂亮! 還掛著一幅是我和亞風合照的油畫, 我相信這一間就是我的房間!
我安排子軒住進客房, 說了晚安之後, 我便會自己房了!
我打開自己的抽屜, 發現了我和亞風影的結婚相簿及一堆他給我的紀念咭, 內容大致都是些甜言蜜語! 除此之外, 還有在檯上看見我的個人照片。
真是奇怪, 明明我和他是那麼刻骨銘心, 就算名字、身份可以改變, 但深愛過的心無論我是如何失憶, 都應該留有些少印象! 但我的頭除了有些痛之外, 便什麼也記不起!
不經不覺, 我們已來到子軒朋友的家。
「雖然已有半年多沒有聯絡, 但他沒有搬的話, 應該在這裡!」子軒說給我聽。
『叮噹~~~~~~~~叮噹~~~~~~~~~~』
「是誰?」
門一開, 只見一個沒穿上衣只穿著短褲、頭髮散亂的人來應門。
「你們是誰? 找哪一位?」
子軒先開口: 「你……是不是亞文?」
他猶豫了一陣: 「你是……子軒?」
「很久不見了! 你還是老樣子嘛!」
「你何時回來的? 先進來再談吧!」他看一看我「這位是……?」
「她是我在歐洲認識的朋友, 江情!」
「你好!」我一邊坐下, 一邊向他打招呼。
「你好! 子軒, 很漂亮清秀的女孩呢! 是你的女朋友嗎?」
「不是啦! 我們來其實是有點事想拜托你呢!」
「難得今天是我的假期, 你們等一等, 我進去穿一穿衣服再出來! 你們要喝些什麼嗎?」
「不用客氣了!」
「他叫莊文, 是一個大情大性的人! 雖然有些不修邊幅, 但他是一個百分百的好人, 你不要介意。」子軒解釋道。
「我怎會介意呢!」
「子軒, 你回來多久了? 有什麼事要拜托我?」
「我們昨天才剛回到香港! 你現在還是警察嗎?」
「當然啦! 我讀書沒有你那麼好, 又沒有什麼一技之長! 不去當警察便要去當賊啦!」
「真是的! 你還是這麼愛說笑!」子軒繼續道「想問一問你知不知道, 大約兩年多前有位新郎發生車禍的事?」
「兩年前? 我想想…………你是不是指那個新郎被貨車撞到, 幾乎當場死亡的事嗎?」
「我想是吧!」
「為什麼提起這個?」
「因為……」
「因為那件事的死者是我的未婚夫, 但我在外國也因車禍而失了憶! 幸得子軒的幫助! 昨天回到香港, 我向家人問了很多問題, 我覺得有些地方還不太明白! 子軒說你是他的朋友, 而且還是從事警察, 所以想問問你!」我代子軒回答。
「原來是這樣! 雖然我當時不在現場, 但那時我聽到場的師兄覆述, 意外發生前, 有途人見到他穿著新郎服, 在路邊徘徊。因為他當時頻頻看著錶, 我們猜他可能是等人, 相信是伴郎及兄弟之類! 因當時還是早上, 沒有太多途人! 據貨車司機說, 是他突然衝出馬路, 司機來不及剎制, 救護車趕到去都已太遲。」
他喝了一口汽水, 繼續道: 「他的死因是因為胸骨爆裂, 插入肺部! 身上還找到一對結婚介指。那時在警察局很多人都覺得婉惜, 明明是一件喜事轉眼便變成白事! 所以我都特別記得! 想不到你是當中的新娘!」
「那你還知道什麼?」
「因為當時不是我接手的, 我知道的就是這樣! 其實你究竟想知道什麼?」
「我也不知自己想知道些什麼, 只覺得好像有些東西奇奇怪怪!」
「奇奇怪怪? 例如呢?」
「不知道, 直覺吧!」
「我明天返差管, 如果知道其他的事再告訴你, 如何?」
「那麼……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 子軒, 你現在住那裡?」
「我昨日回來, 被亞情的家人招待, 很晚才走! 所以昨夜在亞情家過夜, 今日打算去找酒店!」
「你未找酒店, 不如在我家暫住吧! 雖然我的家是有些亂, 但都是我一個人住! 我們可以順便聚聚舊嘛!」
「真的? 如你不介意, 我便來打擾你了!」
「十多年朋友, 還和我客氣!」
第十章
當晚, 子軒便搬進莊文的家。
這幾天, 我和子軒仍日日相見! 他說已有十年沒有回來, 香港的朋友認識不多, 而且莊文也要上班, 工作時間都比較不穩定, 所以他多數找我周圍遊玩!
有時, 我也請他到我家吃飯! 家裡也接受了我這個醫生朋友!
唯一, 我覺得我和家姐有時好像有些隔膜, 由其每當我問及我和亞風以前的事時!
莊文亦告訴我, 他在差館查過的事, 他說亞風是出生大富之家, 他父親是個很傳統又愛面子的人! 亞風出事前一星期左右, 他向保險公司買人壽, 受益人是我。警方當時已証實是意外, 保險公司已作出適當的陪常, 所以沒什麼可以查!
可能真是我太多心了!
不經不覺, 我已在香港一星期了! 但仍作不到任何打算! 過幾天子軒便要回歐洲!
今天, 我仍和平常一樣跟子軒出外遊玩! 但因踏入初夏, 天氣有點熱, 我想回家換衣服才和子軒去吃晚飯! 他便送我回來。
「隨便坐!」
「回來香港, 剛到你家的時候已經晚了! 今次第二次也沒好好參觀你家。」
「那麼你隨便參觀吧! 我進去換一換衣服, 待會才給你飲料!」
「好! 你慢慢!」
我在房間換了衣服後, 有冰箱倒了杯汽水! 在大廳不見子軒的形蹤!
「子軒!」
「我在這!」原來他在書房!
「在看什麼嗎? 哎呀~~~~~~~~~」我不小心踤了一跤, 汽水也倒在地上, 還踫趺了書桌上那埋書!
「小心! 有沒有事?」他緊張的問到!
「沒事! 不好意思! 我真不小心, 汽水有沒有弄髒你的衣服?」
「我沒事! 你看你, 坐下來再說!」
「沒事, 謝謝!」
「我幫你執拾吧! 你坐著不要動!」
忽然子軒回過頭來對我說 : 「亞情, 這封信是給你的!」
「信?」
「我想是夾在書裡的, 我拾起那堆書事掉的! 信封寫著給亞情!」
「為什麼會在書裡?」
「不知道! 會不會是亞風寫給你的? 打開來看看吧!」
「嗯!」
我隨隨的打開信封, 裡面寫著…………
第十一章
亞情,
不知道你有沒有緣看到這封信, 或者你一輩子也看不到! 但有件事是肯家的, 就是我已離開了你!
原諒我沒有在你的名字前加上最愛的, 也原諒我欺騙了自己也欺騙了你, 我一生最愛的人是你姐姐----亞敏!
其實在認識你之前, 我和亞敏已一早認識! 那年在維也納音樂廳, 我們在機緣巧合下認識, 因我倆熱愛音樂；也熱愛藝術, 所以我和她惺惺相惜, 我更對她一見鍾情!
但音樂廳結束的最後一日, 她沒有來! 我便去旅館找她, 才知道她已離開! 當時我很失望, 我們沒有拍過任何一張照片；沒有留過任何聯絡, 我只知她從香港來, 還有她叫亞敏! 相遇永遠都是短暫的。雖然只相識了七天, 但已叫我印象難忘, 永沒法忘記! 忽覺人海茫茫, 自覺自己渺少非常!
想不到兩年後, 我在欣賞完巴黎的畫展後, 給我遇上你!
你第一眼給我的感覺, 你真像亞敏! 我用一種近乎自然的方法來認識你, 此刻我把我兩年以來抑壓下來的感情全程投入你身上!
回到香港, 我們還有進一步發展! 當時, 我以為我已找到我一生要找的人, 所以我才大膽向你求婚! 就在訂婚當晚, 我再次見到亞敏, 我才知道原來是你的姐姐! 她已經是個有夫之婦! 但此時我才明白原來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成是代替品, 是亞敏的代替品!
之後, 我承認有和你姐姐聯絡, 我曾向她題出悔婚, 但亞敏不想令你受傷害! 我還和亞敏做出一些……總之, 對不起, 請你原諒我!
這些日子以來, 我沒有一晚睡得安樂! 我實在不可以遺背自己的愛情, 既然我最愛的女人不會再接受我, 我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
但我最對不起的是你, 最放心不下的是亞敏, 而我家庭一向都很傳統, 我爸爸更是個極愛面子的人! 就算我死了, 在得不到任何名份的你, 我家庭始終都會把你當成外人! 我打算買保險, 受益人是你。一來可以對你作出保常, 二來你家人日後亦不會有經濟上的煩惱! 我選擇在結婚當日死, 是因為沒有人會想到有人在自己結婚的那天自殺。如果有人發現我是自殺, 保險公司便不會陪常! 我已計劃好, 令到這事變成意外, 我所能為你做的事就是如此!
我知道如果給你見到此信, 你會十分傷心! 但我相信時間可以沖淡一切! 我更不想你濛在鼓裡!
最後希望你會生活愉快, 找到一個真正愛你的人。
風 絕筆
看完這封信, 真不敢想像這個事實!
手一鬆, 信掉了地! 眼淚便不受我控制的流下!
「亞情! 你沒事吧?」
我沒有答他, 只是不停搖頭! 他在地上拾起那封信來看!
我們也沉默了一段時間, 整個空間只聽見我的哭泣聲。
終於他打破沉默, 拿了張紙巾給我: 「你有沒有事? 哭完有沒有舒服點?」
「我真是不明白, 為什麼一剎那間, 好像全世界也欺騙我!」
「這些已是過去了的事, 再想也是於事無補。」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做!」
「雖然是很殘酷, 但你也必須接受現實。」他停了一停「其實……你還有我在你身邊!」
「對不起! 我想現在不太適宜討論這個問題。」
「我明白的……」
「我想回家了解清楚一切。我想今晚不能和你吃飯! 不好意思!」
「不要緊! 但你真的沒事嗎?」
「放心!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如此激動! 明明自己什麼也不記得, 但卻會不由自住的流下淚來。我的確很想有個人在我身旁依偎, 但我實在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子軒。
我唯有選擇去了解整件事的真相, 才去選擇我之後要走的路。
「亞情! 到了!」
「嗯!」
「你要解決私人問題, 我不方便上去打擾。如果你有什麼事……無論是什麼時候, 你也致電給我吧!」
「嗯!」
「那……我先走了!」
我點一點頭「子軒!」 他回過頭來 : 「什麼事?」
「嗯……嗯……多謝你!」
「為什麼要多謝我?」
「總之……多謝啦! 是不是隨時都可以打電話給你?」
「嗯! 任何時候!」
第十二章
一入門, 媽咪已經問我: 「亞情? 為何你這個時間回來? 吃了飯沒有? 你又沒有告訴我, 我們已經吃了飯! 你餓不餓? 我煮些什麼給你吃。」
「媽咪! 不用了! 我有些事想找家姐!」
「亞敏在房間, 你自己入去找她吧!」
「嗯!」
我敲一敲房門: 「家姐?」
「亞情? 為什麼你會回來的? 我在執拾中, 進來吧!」
「家姐!」
「嗯? 找我有事?」
「你為什麼執拾行李? 去旅行嗎?」
「嗯! 維也納今年舉行音樂會, 我打算去一趟。」
「是嗎! 我想問你關於亞風的事!」
她停了一下: 「我知道的事, 什麼也告訴你了! 其餘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單刀直入: 「你是否一早已認識亞風?」
「為何你會這樣問?」
我在袋中拿出一封信: 「這是我在房間找到的, 是亞風的遺書! 信裡已說明你和他之間的事。我只想清楚整件事, 求求你不要再逃避了! 說給我聽好嗎?」
她接過信, 看了一遍, 深呼吸了一下: 「我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 是的! 亞風在識你之前我們已認識!」
「究竟這是什麼一回事?」
「幾年前, 維也納也是舉行音樂會! 其實我一向都喜歡古典音樂, 沒想到這趟維也納之行, 會與亞風邂逅! 我和他一見如故, 感覺就好像識了很久的朋友般!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星期, 但我已有點迷上他。」
「那為什麼你當時急著要離開?」
「因為在香港, 有一個我青梅竹馬的男朋友! 本來他也打算陪我去維也納, 但因家裡有事, 不能陪我! 我唯有獨自前往, 想不到……」
她繼續說 : 「音樂會的最後一天, 他一早便來到旅館找我! 他對我不停的道歉、他抱著我、吻我, 在我耳邊說盡甜言蜜語, 還向我求婚! 那一刻, 我感覺到他表現出一份極大的佔有慾, 我不想反抗, 因為我沒有理由去支持自己。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 像告訴我他是擁有絕對的權利來重新佔有我的靈魂和外殼! 那時, 我迷迷糊糊的, 還答應了婚事! 未待音樂會結束, 我和他已離開維也納。」
「那……你們還做了什麼?」
「婚後, 他沒有遵守承諾, 婚後不夠兩年, 他不理會我反對與否, 和一群所謂世叔伯合作做生意。自從他踏進了社會後, 人變了很多, 對其他人總很有戒心, 學懂了對人說人話, 對鬼說鬼話! 這幾年來, 日間我習慣了忙碌, 夜間我習慣了寂寞! 即使兩夫妻聚少離多我也沒多大反應! 就由你訂婚當日, 我再次踫上亞風! 剎那的思念不斷湧上, 可惜他已是你的未婚夫, 我也是個有夫之婦! 一切都太遲!」
她滿面淚光, 繼續道 : 「他曾偷偷約我出來見面, 他理解我的狀況, 更多次提出悔婚之事! 和我遠走高飛! 我們有一次, 雙方也喝得爛醉如泥, 做了一些對不起你、對不起我萬丈夫的事, 但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最終我也拒絕了他! 請你相信我!」
「那麼, 他是自殺的你應該知道!」
「我估不到他會選擇死亡, 但我猜得到! 在出事那天, 我強忍著眼淚, 一言不發! 我打算陪他一起上路! 當晚我在家吞了很多安眠藥, 就在生死邊緣間, 我丈夫回來發現了我, 把我送進醫院。到我清醒過來後, 我求他不要告訴任何人, 並說出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這件事連媽咪也不知道! 後來我們也離婚了!」
踏出家門, 我呼出一口氣! 雖然不明為何有點心痛, 但總算求一個明白!
本來我想去找子軒, 但我更想一個人冷靜一下。再去決定以後的事!
第十三章
我是郭子軒, 今夜我整晚也沒睡, 亞情亦沒有找過我! 不過她從未在我思緒中離開!
第一次見亞情, 見好沒有親戚朋友探望, 只出於醫生對病人的關心。她出院, 第一次去酒店找她, 想跟好交個朋友, 我已開始製做藉口。第一次打電話給她、第一次已超越醫生對病人的關心, 我警覺自己已在戀愛中。
可惜亞情對自己的過去很有保留, 仍沒法接受我!
「子軒? 那麼早起床?」亞文睡眼惺忪問我。
「我睡不著, 整晚也沒睡。」
「我記得你還是讀書的時候, 人很績極, 永不放棄! 現在為感情事, 為何那個樣子? 就連睡也睡不著?」
「你不明白的。」
「我當然是不明白! 那為何明白的你又在牛角鑽繞圈?」
「…………」
「假如苦著腦子等待, 倒不如堅決點, 長痛不如短痛! 你就快要回歐洲了, 時間無多。」
假如甜蜜是戀愛的代號, 等待可算是戀愛的感嘆號。
雖然曾經歷過失戀的傷痛, 面對這種突然的失落, 非但沒有麻木感覺, 人反而變得慌亂。
今天已是我留在香港的最後一天, 明天我便要坐上飛機返回歐洲!
這兩天, 遊魂似的, 毫不在狀態。自從那天分手後, 我也沒有和亞情聯絡。不是我不想找她, 而是每當我拿起電話, 撥著一個熟識的號碼, 但最後我還是沒勇氣撥完最後一個數字!
既然好不跟我聯絡, 可能表示好已選擇自己要走的路!
我寧願留著對好最美的回憶, 也怕要接受她不接受我的事實。
「子軒! 明天你便要走了, 真不知何年何日你再回來! 明天我還要返早班, 我想是不能夠送你機了! 今晚算是替你薦行的了!」
「我要多謝這些日子打擾你, 給你照顧! 就算我不回來, 你也可以當去旅行來探我吧!」
「我做警察最難請到大假! 或許我有一日結了婚, 帶同妻兒子女來你家打擾你! 我是最不客氣的, 到時我怕你趕我出門口! 哈哈!」
「我求之不得! 最好你便怏些! 哈哈!」
「好! 今晚我們不醉無歸!」
可能酒精真是可以令人忘記痛苦, 今夜的時間比平時快了許多!
酒醉過後, 一覺醒來已是清晨。怱怱叫醒還在熟睡的亞文, 及等待他上班後, 我便開始收拾行李! 我沒有帶太多東西來, 只在香港買了些手信帶給醫院的朋友! 執拾間我發現了我和亞情在海洋公園影的一幅合照, 以及在這裡買的紀念品。
我更想念亞情, 雖然至今她仍沒有和我聯絡, 但仍渴望好會來送我機。
我用非常緩慢的速度執拾東西及前往機埸, 想不到我這麼緩慢也提早了四小時來到! 我是否應該就此離去, 是否至少致電給她, 向她辭行?!
第十四章 (最終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為何, 當我越想離開, 時間便過得越慢。
「哥哥!」忽然有一個小男孩走向我!
「小朋友, 你在叫我嗎?」
「是啊! 你是否是醫生哥哥?」
我很愕然: 「你怎知道我是醫生?」
「有個姐姐叫我交封信給你!」
「姐姐?」
信交給我後, 那個小男孩便走了! 「小朋友! 等等……」
未待我說完, 他已走遠了。
我徐徐的打開信, 信裡寫著:
我倆之間還有牽絆, 就似走進迷宮, 雖然看不見對方, 但尋找出路的同時, 隱約感到彼此的心跳和腳部聲近在咫尺。
默不作聲的離去, 會不會後悔?
一個願意重新開始的失憶的人上。
我不停回望四周, 我有種感覺, 亞情就在我附近!
我即時在機場內不停搜索, 但始終不見她的蹤影! 明明感覺她已近在咫尺, 為何還看不見她?!
我有一點失望! 是我的感覺錯誤, 還是她仍在逃避我?
這時機場的廣播已叫乘客上機, 但我還在猶豫著! 我是否應就此上機? 我拿著手機, 打算撥最後一次電話給亞情, 如果她真的在這裡, 希望她會聽我電話!
「嘟~~~~~~~~~嘟嘟~~~~~~~~~~~~~~嘟嘟~~~~~~~~~~~~~」
我不憤氣的連續撥了三次, 可惜, 她始終沒有聽我的電話!
機場廣播已呼叫乘客最後集合, 我唯有帶著傷心失望的心情上機!
在飛機上呆坐的我, 在想為何她要給我這樣的一封信, 但又對我避而不見? 是否我們還要接受多番考驗?!
忽然, 我聽到一把熟識的聲音: 「先生! 這裡有沒有人坐?」
我回頭一望: 「是你! 亞情! 為什麼……」
「你一個人在途上, 會不會感到寂寞? 我返香港的時候, 是你陪我的! 現在你要回去, 不需要有人陪伴嗎?」
「你……我……為什麼……你……會在……」真不知自己在說什麼!
她笑著說: 「你究竟想說什麼? 那要多謝你的朋友, 其實他來找我好多次, 令我明白到我不要活在裴傷中, 要重新開始! 但……如果不需要我陪, 我就下機囉!」
我下意識地拉著她的手: 「不要!!!」可能實在太大聲, 周圍的乘客也望著我們!
我不好意思地點頭道歉, 並很大聲的打從心底說: 「我……喜歡你! 我好喜歡你哦!」
滿面通紅的我只看見亞情慢慢的從臉上流露出笑容, 而四周的乘客也拍著手!
亞情再次坐在我身邊: 「但我今次沒錢租酒店, 如果你要我陪你回去, 你只好收留我在你家了! 但我不像你這般客氣, 可能會另你添上許多麻煩!」
「只要你不嫌棄, 你想有多麻煩事, 我都一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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